第二十五章 这世界原来真有鬼

    “好沉。”

    快要窒息了,为什么会这么难受。

    感觉(胸xiōng)口快要被勒断了,是什么在自己(身shēn)上,怎么这么沉。

    昨天夜里的梦境真实到现在还记得,浑(身shēn)上下有些奇怪。但是最奇怪的莫过于现在(身shēn)上的沉重感,陆昭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

    睁开眼,看到天花板,而自己(身shēn)上,趴着一个少女。她双手死死搂住了自己的脖子,睡梦中的窒息感,大概就是这个原因。

    这家伙睡觉就不能像个温婉的少女吗?非要用这么奇怪的睡姿,这以后怎么嫁的出去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将陆苑的手掰开,把自己的枕头塞在她怀里。她又吧唧嘴侧过(身shēn)睡去。好家伙,这丫头硬生生把自己挤到最边上。危机感拯救了自己,不至于掉下(床chuáng)去。然后就被这丫头压醒了。

    看了看时间,才六点多。不过看陆苑的睡姿,自己恐怕很难睡回笼觉了。打了个哈欠,换上衣服。

    这家伙晚上肯定又熬夜看剧了吧,一时半会应该是醒不了了。伸了个懒腰,走进堂屋。天色还没亮起来,爷爷(奶nǎi)(奶nǎi)应该还没起来。去厨房里把粥熬上,米是昨天夜里泡的。这时候拿出来熬粥正好。

    在老家早上总起来的早,通常会出去走走。呼吸一下城市里所没有的新鲜空气,这山也不算高,如果是二十来年前,早起的人也不少。现在的话,大部分人都出去打工了,没谁来叨扰这山了。反倒是清净了些。

    要是再过三十年,这山还是这个样子,自己就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回来养老。哦,一定要找个自己喜欢,也喜欢自己的。不然两个人看久了,都觉得对方很烦,这就不美了。

    走出院门,没有上锁。这些地方,小偷都懒得光顾了。除了晚上防止小动物进来,其他时间段都不锁门的。

    上山的小路,因走的人实在是太少了,路都快被边上的杂草掩盖了。上面沾满了露水,也对,已经秋天了,有露水是很正常的事(情qíng)。蜀都的冬天来的太快,而夏天走的太慢,总让陆昭没有秋天的感觉。

    上山路有些滑,昨晚下了露水。

    回头一看,自家宅子上面,还晾着被子。

    完犊子了,这今晚肯定又干不了,到时候又要受到这样的折磨。好难受啊,这家伙睡相是真的对不起她的脸。

    继续往上走,山路蜿蜒山体,有些地方开着野菊花,点缀在山路上。今天有些奇怪,往常走在这山路的时候,走到半山腰这个位置的时候,就会觉得很累。

    但是今天没有,连微微喘气都没有。而且感觉自己吸进的新鲜空气更多,吐出的浊气也更多。(身shēn)体也变得轻盈起来。

    好奇怪啊,大概是照顾陆苑这段时间,(身shēn)体素质变好了。这家伙,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。

    就这样一路走到山顶,往下眺望,原本很大的宅子,都变成了一个小方块。而且自己一点都不累,这根本有些不科学了。

    其他地方,房屋大多都破破烂烂的,越来越多年轻人选择去城市里,然后老人走了后,老房子疏于打理,也或者是没有人气,逐渐破落了。这种过程很快,往往一两年没人,就变得破破烂烂的。

    不怎么累,让陆昭决定再走走。顺便去看看自家的祠堂。

    成年之后,好像再也没去过祠堂。对祠堂的印象,也只剩下小的时候,守夜的时候,听到鬼哭,吓得自己也哭了。后来自己父母解释,是因为房体建筑结构,风吹进缝隙后,就形成了像鬼哭一样的声音。可那时候还是害怕,再也不敢去祠堂。

    算了,趁着这个机会,去看看吧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的念头,陆昭决定去祠堂看看。

    翻过山,然后往下走。很奇怪的是,这条路却鲜有杂草。按理说走的人应该也不多,应该和前山的草差不多。

    也许是阳光吧,少了杂草也好,上面的露水不会把山路打湿。一路下去,祠堂在山中若隐若现。前山还有鸟鸣声,一到山后,就变得幽静起来。

    秋风飒飒,吹拂山间。陆昭觉得有些(热rè),将外(套tào)脱下,拿在手上。不多时,已经走到祠堂之前。

    老宅翻新过,祠堂却没有。只是简单的做了些加固,居然没有加锁,陆昭还以为会上锁。就算不担心小偷,也得防范一下那些小动物,万一把里面的灵牌碰落就不好了。一会儿下山给爷爷他们说一说。

    推开祠堂的门,一鼎香炉在正中。这里应该是有香烛的,陆昭往旁边找了找,门的墙角处,有个柜子。打开柜子后,果然有香烛以及黄纸。拿了三根香,一对蜡,一沓黄纸。先把蜡点着,插在香炉内两个方向,再用蜡把香燃起,插在中央。香炉下边有灰盆,陆昭在里面烧黄纸。

    一沓纸稍没,陆昭捂住口鼻,往里面走。里面还有一道门,也只是简单地插上门栓,将门栓抽下来,顺势推开门。

    就在这一瞬间,门内青光大盛,陆昭抬手来挡,眼睛也(情qíng)不自(禁jìn)地闭上。只见从灵堂之上,千道青光转瞬融入陆昭(身shēn)体内,再无波澜。等到陆昭再睁开眼时,灵堂又回复原本的平静样子。

    “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他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,只是那耀眼的青光是那么的真实。他相信科学,所以他相信世界上没有鬼,祠堂里的哭声,不过是结构问题。他在心里笃定自己是眼花了。

    只见灵堂之上,摆放的灵牌,密密麻麻。陆家是个很老的家族,听说以前也(挺tǐng)有钱的,结果在清末的时候,惨遭抄家,只有爷爷那一脉留存下来,之后也就没落了。

    这些灵牌大多都不是老灵牌,在那场浩劫中,一场大火把多半的灵牌烧没了,剩下的灵牌是按照族谱上后来制作的。现在没有人提及,怕触动了老人的伤心事。

    到陆昭这一辈已经少有人再关心这个了,几百年前的事(情qíng),对现在的年轻人,太古板了。这里也只剩下爷爷(奶nǎi)(奶nǎi)在打理了吧。

    陆昭走进去,很干净,没有什么灰尘。应该有人经常打扫,忽然看到在摆放排位的桌子下,有一个灵牌落在地上。陆昭捡起来,用衣服擦拭了一下,虽然才看到上面所写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陆甲寅。”

    这名字,好熟悉啊。

    哦对了,自己之前遇到这个名字,还以为是哪部电视剧里的。抬头一看,有空缺的,只有排在第一的那块空着。

    还是陆家的最老的先祖?陆昭有些惊讶,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将灵牌放上去。然后朝着灵牌作揖。

    “嘭”。

    一声轻响,陆昭奇怪地抬起头,只是一眼,就将他吓住。

    只见在这小簇的灵堂内,每个令牌之前,都有一个半透明的小人,他们在朝着陆昭作揖。

    陆昭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,腿一软,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,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那些小人有年轻的,有苍老的,有男,也有女。穿着各式各样,却清一色全是寿衣。

    “鬼?”

    陆昭从前不相信鬼,现在却不得不信。然后小人又朝他连续作揖三次,口中喃喃低语,陆昭只觉得天旋地转,灵堂的门骤然关上,灵堂陷入一片黑暗中。

    那些小人(身shēn)上发出青光,陆昭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恐惧,算不上,他们并不吓人,他们在朝他行礼。唯有陆昭放上去的那块灵牌之前,没有小人。

    作揖三次后,小人都转向写有“陆甲寅”名字的灵牌。

    陆昭战战兢兢站起(身shēn)来,他们在朝拜陆甲寅的灵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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